“进去吧,妈。”
战北渊和沈昭昭一块扶着她走进院门。
“夫人,欢迎您回家。”
别苑安排了两个保姆,站在门外一块欢迎他们的到来。
秦诗意停在院子里,环顾了一圈,院子打理得干净,种了不少花草,还有水池,树木,花架,秋千架……
“很有家的感觉了。”
秦诗意面上带着恬静的笑容,心境也变得平和。
“诗意!”
院子外面传来一道熟悉却苍沉的喊声。
秦诗意蓦地回头,看见来人时,眼前一亮。
阳光从头顶的树叶照落下来,那人踏着光走来,恍然如梦,一切像是回到了昨天。
“Rick,好久不见。”
李查德从门外缓缓走来,隔着镜片的眼睛,已经泛红。
他望着站在树下的女人,内心感慨万千,停在三米处的位置,李查德摘下眼镜,抹了一把眼泪,重新戴上眼镜,挤出一抹激动的笑容。
“诗意,已经好几十年没见了,看到你平安活着,我实在是太开心了,没想到这辈子,我还有机会见到你。”
过去几十年,他都以为她死了,他为此抑郁了很久。
始终不能释怀。
可谁能想到,她此刻能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过往种种,千言万语,最后,化为一句感慨,“Rick,我们都老了。”
“你似乎和从前一样,没什么变化,是我老了。”
在李查德的眼里,她还是曾经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白月光,名满帝京的秦家大小姐。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好吧?”
站在树下,两位老友畅聊起人生。
“妈,你和李叔先聊,我和昭昭先进去准备准备。”
两位故人重逢,沈昭昭和战北渊对视一眼,都很自觉地让出空间。
回到楼上,沈昭昭和战北渊看了给秦诗意准备的房间,佣人都收拾出来,布置妥当。
战北渊拉着沈昭昭回到主卧里,反手关上门,便把女孩抱起来。
沈昭昭后背抵在门上,两条腿盘在男人的腰际,与他额头相抵,心口小鹿乱撞,“你要干什么啊?”
“好多天没做了。”
这些天飞机飞来飞去,在法国也和沈昭昭分开睡的,他想她想的紧。
“你也太急了,现在也不行啊,秦阿姨和我师父他们就在外面,听到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