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你不是说要帮我出气吗。
这怎么就把车子都给了他。”
二牤子冷笑:“原本以为和新来的知青排长搞好关系,能弄点好处,谁知道,昨天晚上我打了电话,听到的消息可不是这样。
这小子上面得罪了大人物。这才来了草铺屯儿,
既然没什么用,那也就没必要跟他客气,
至于那台车,
呵呵,你忘了,那台车上是过年时候专门杀猪拉猪肉的,全都是血腥味。
我可听说大屁股岭那边的狼王下来了。”
二牤子说完了以后,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阴狠。
如果这件事办成了,李学军在半路上被狼给吃了。
他可就立了大功,到时候往乡里头走走,铁板钉钉了。
也就不用天天在家里看着那个黄脸婆。
出去研究个女知青还要偷偷摸摸的。
“对了,那个女知青叫什么来着,黄小娟是吧。
你要是稀罕就动手,
李学军一个代理知青排长,啥也不是。”
赵大河高兴的直搓手。
“二舅,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那个丫头你不能跟在屁股后面讨好,
昨天让她住在村部,那是给李学军面子,
现在,如果她想住就掏钱,一百八十块钱,不想住就滚回去知青点,哪儿来的那么多臭毛病。”
赵大河有些舍不得,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头。
“对了,那个叫徐东的咋样了。”二牤子背着手,看着知青点方向问。
“那小子挺有钢,昨天被揍得鼻青脸肿,硬是没吭声。”
二牤子笑了笑:“行,慢慢来,今天安排他出去挑粪。”
太阳爬上了树梢。
李学军坐躺在铺满了柔软的乌拉草驴车上,看着头顶上的蓝天嘴角微扬。
天空上出现了一个人的笑脸。
只是,他想苏小晚的时候这眼皮子怎么使劲跳。
闭上眼睛,放空。
眼皮子恢复正常?
睁开眼睛,又看见那张带着笑的脸,眼皮子又开始跳。
李学军蹭的一下从驴车上坐起来,脸色变了。
这是他的预警功能,苏小晚要有危险。
过去,不太现实。
从抓了六指神猴以后,李学军对自己未来媳妇还是比较相信的。
不用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