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伸手阻拦:“这位同志,你不要打人,请你把卧铺票和介绍信拿出来。”
林红英双手环胸,就是不拿,其实,她根本没有,去哪里拿,她就想着事情闹大了,列车长过来,好能把这件事给压下去。
其实,列车长就在不远处躲着,身边是两个乘警。
林红英的事乘警也知道,看到现场乱成一锅粥。
乘警和列车长互相看了看,都咧嘴。
“咋办。”乘警低声问。
“还能咋办,按照规矩办,谁让这孩子自己作死。
你过去,告诉小张。
把他们赶到硬座车厢去,事情安顿下来以后,让她们去我的休息室,
唉,这几个倒霉孩子,啥也不是。”
列车长也是无语了。
原本就不想办这件事,却碍于人家权高位重,不敢不办。
现在好了,也算是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乘警极具压迫感的身高让正在发飙的林红英安静下来。
“你,你要干什么。”林红英感觉到了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无奈。
这帮人变脸的速度还真是比翻书还快,那个列车长刚才见到父亲秘书的时候点头哈腰,跟个哈巴狗似的,现在可倒好,根本不见露面了。
“列车长说了,不认识你们,他手里也没有你们的卧铺票和相关证明。
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现场轰的一声都笑了。
“呦呦,原来咋呼的这么欢是个骗子啊。”
“可不是,还以为他父亲是多大的官呢,你看装的。”
“不过也是,谁家当官的能把孩子送出去下乡,刚才差点被这丫头给蒙住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坑蒙拐骗的,
你看看那个男的,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几个人被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宫冬雪冷笑:“哎呦,还以为是谁家的千金大小姐,原来是个小骗子,哈哈哈。”
林红英眼睛里满是委屈的泪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宫冬雪。
然后把目光看向李学军,
李学军双手插兜,在旁边看热闹,见林红英看过来,冷笑,心说你看我做什么,我又没怎么你。
“李学军,你赶紧的站出来说句话,
刚才上车的时候,你看着三台轿车送我们上来的,我们坐轿车的孩子,怎么可能不买卧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