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军的嗓子有些嘶哑。
愤怒,悲伤的情绪氤氲开来,让正准备上车的列车员湿了眼眶。
两个头从车窗里探出来。
“李学军。”
“李学军。”
孟东红朝着李学军挥手,火车启动。
李学军笑了。
加快了脚步。
手里攥着什么东西,追上孟东红的时候,把手里的东西扔进去。
“到了地方写信,别舍不得花,照顾好自己。”
火车开始加速,
孟东红哽咽着点头,已经说不出话。
只是死死的攥着李学军扔上来的那个包裹。
李学军回头,
陈北京的火车也动了。
一包东西扔进去。
李学军破口大骂。
“你 ,他, 妈 ,的是人,提前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北京接住包裹,咧嘴笑。
“见不得你们哭。”
火车的汽笛声划破云霄。
李学军跟着火车跑。
气喘吁吁,最终跑不动了,蹲下来喘口气。
站台上安静下来,阳光落在空荡荡的站台,让人心里难受。
他刚要起身,后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最前面是苏小晚,左侧是宫冬雪,右边是李学英,刘向红,
后面是郑向阳,郑向红,付建军。
宫冬雪看着空荡荡的站台,最终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
“王八蛋,孟东红,陈北京,我给你准备的酱肉你们忘记拿了。”
其他几个人或坐或蹲在站台上,
李学军点燃了一支烟,一只手插进口袋,
风帮着他抽香烟,烟雾融进夏季的风里。
“好了,都回吧。”
下午,李学军去了书店,买了用于高考的辅导书,一共是十一套。
全部塞进空间。
下乡并不是最终归宿,未来他要打破阶级束缚,成为儿子或者女儿心目中的骄傲。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
李学军笑了笑。
路过学校门口的时候看见大酱厂的销售科长,酱油厂的厂长都在。
“学军,我们这几天一直在找你,总是慢了半拍。”
“有事?”李学军问。
“就是咱们刚开始说好的,给你提成吗,
我们已经按照月份算好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