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红叹了口气。
没再说话,走向她那个愿意不愿意都要回去的家。
房间里充满着咸菜疙瘩和旱烟混合的味道。
房间里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和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跛脚男人。
跛脚男人看起来也就是不到三十岁,穿着一身崭新的的确良衬衫,看样子是家里有钱的。
中年女人脸上擦了一层厚粉,却依旧遮不住下面的皱纹,看起来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父亲和母亲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久违的高兴。
在他的记忆里,父亲只会喝多了酒,和母亲干那种事的时候才会笑一笑,平时总是苦着一张脸。
她进门的瞬间,那个又瞎又瘸的男人就死死的盯着她的身子看,仿佛已经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撕扯下去?
“呦,这就是咱们家老丫头吧,我这好几年没看见,出落得果然水灵。”
刘向红听见这个声音,想起来了。是给大哥刘向东说媒的媒婆子叫一朵红。
只是,那个又瞎又瘸的盯着她做什么。
下一秒,刘向红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好像想起来了,上次,这个一朵红来过他们家,说给大哥刘向东提亲的那户人家不同意,嫌弃他们家给不出彩礼,那件事就放下了。
怪不得这段时间大哥天天回家甩脸子,摔门。
就是这件事闹腾的。
看来,她回来的真不是时候,早知道就去学英他们家了。
“那个,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刘向红转身就走。
那个又瞎又瘸的看的她全身难受。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他真想一个大嘴巴抽过去,他妈 的,那个样子就跟个色狼似的。
“等等。”母亲一把拉住刘向红的手,
“你等一下,我有事通知你。”
刘向红感觉不对,一股子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刚才我们商量了一下,你嫁给姑娘家的大哥,他们家把他妹妹嫁给你哥,
谁家也不给彩礼,
亲上家亲,这个办法好。”
刘向红就知道,一定是这样的进果。
压抑了长久的情绪如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他们家从来就没有人尊重过她,嫁人,难道你们不应该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吗,
凭什么就要把我当个东西似的,送出去。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残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