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情我也初步做了了解,
他说是从一个废品收购站买回来的,
这不是开玩笑吗,
我现在怀疑,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背后有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陈科长很安静的听着面前的几个人说唇枪舌剑,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跟过来的红领章也没有下一步动作,靠在旁边抽烟,目光时不时的看过来一眼,在审时度势。
邵周兴破罐子破摔。
“姓赵的,你他 妈 的也就会做一些文字上的功夫,
陷害人这种手段还真让你玩的炉火纯青。
你哪只眼睛看见李学军和废品站有勾连了,说话要讲究证据。
你不就是冲着老子来的吗,
你别跟一个孩子过不去,
我告诉你,这孩子可是机械设备方面的天才,
这几台机床的改进图纸全都是他提供的。
虽然只是做了简单的局部改造,据我们老师傅说,基本上能追上先进国家五到八年。”
陈科长听到技术图纸,眉毛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
目光似有若无的在李学军脸上扫了一下。
李大奎呸了一口:“你可别自欺欺人了,
就他一个什么纺织厂中学过来的学生,
听说以前打架斗殴都不学习,怎么可能懂图纸。”
“这个我可以证明。”还没等李大奎的话说完了,古原就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的发言。
古原在决定从后面的小小锅炉房走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不再沉默,不再隐忍,
因为,李学军给他的不仅仅是可以让他恢复职务的一个筹码,很重要的是国家和民族的前途命运都会因此而改写。
他不允许任何人用任何理由来污蔑这个有些光辉前途的孩子。
李大奎看了一眼古原,不屑的笑了。
“我 草,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们火柴厂了,
一个烧锅炉的都可以在这里指手画脚了。
你 他 妈算个什么东西,还你作证,你懂什么。
你拿什么作证,你知道这个轴承是哪国国家产的吗?”
“这个轴承是德国进口的产品,这套设备是原S联生产的,
后背去苏化,改进以后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我说的不错,这台设备的切割片上面应该有一个英文字母G。
那个就是我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