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冬雪感觉今天特别冷,牙齿不停哆嗦。
手脚全都是凉的,心里头却是热的。
苏小晚很安静,手上抓着寸步不离的了书包。
孟东红好奇的问:“你书包里啥东西,跟李学军回来就抱着,睡觉都不松手。”
看苏小晚不吭声,又去撩了宫冬雪,
“你是不是害怕了,看你那点出息。”
宫冬雪撇嘴,
“谁害怕了,你还有脸说我,你那腿咋回事。”
几个人说话,却没注意到,他们上次藏身的笸箩下面有一个人蜷缩在里面睡觉。
被她们刚才的说话声给惊醒了。
然后就支棱起耳朵听着,手捂着嘴,生怕喘气声大了让人听到。
只是,因为着凉了,有一个屁到了门口,被他硬生生忍回去,却在肚子里咕噜起来。
李学军背对着笸箩,听的很清楚。
刚要让大家伙进入战斗岗位,却突然停下来。
陈北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伸手握住从郑向阳家里顺出来的大扳手。
其余几个人也都各持武器。
刚才还害怕的宫冬雪眼珠子突然锃亮,像一只蹲守猎物的豹子。
李学军做了个噤声手势。
然后指了指后面,
朝着付建军和陈北京指了指,让他俩从左面过去。
让付建军和林爱国两个人绕到右侧。
李学军则突然起身,一把掀开笸箩,左右,中路同时动手,藏在下面的红岩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被好几个人压在下面,吭哧吭哧的差点憋死。
当林爱国扯住他头发,让他抬头的时候,这才发现是红岩。
李学军也看出来是这小子,脸上不仅露出邪魅笑容。
原本打算弄六哥他们盗窃团伙,没想到把红岩也给捎上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到这里来一定是没干好事。
“说吧,你藏这儿干啥。”
红岩不服气,梗着脖子呸了李学军一口。
“老子干啥和你有关系吗,
再说了,黑灯瞎火的,你们干啥呢?”
林建国沙包大小的拳头窝在他小肚子上以后,红岩的嘴终于不硬了。
一边哭一边说:“呜呜呜,呜呜呜,
别打了,别打了,我是你们同学红岩。”
李学军眯了眯眼睛,又一脚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