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亲手扯下她裙子的是她们班级她最心疼的一个学生。
有一口好吃的她都惦记她,有机会她都留给她。
她希望能够进自己微薄之力,让一个在苦难中艰难挣扎的孩子还可以看到希望。
却没想到,第一个响应老处女号召的竟然是她。
“严惩孟小娟。”
那个孩子眼睛里充满仇恨,用尽全力撕扯那件漂亮的花裙子,把它扔在台上,用力践踏。
台下,人群中,老校长的后背有些佝偻,教导主任的脸色铁青。
所有老师全都低头不语,生怕被牵连。
“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胡闹。”教导主任终于看不下去,捅了老校长一下。
老校长把头低的更低了,喉咙深处仿佛被什么堵住,半天也没发出声音。
只是发出一声长长叹息。
台上,老处女原本暗淡的眸子亮如晨星,清了清嗓子,挺直脊背。
“我们工人阶级的孩子,是来学革命道理的,
不是来让你这个破鞋教的!你穿得花里胡哨的,教我们孩子什么?
教他们搞资产阶级享乐主义吗?工人在车间里流着汗建设社会主义,你却在学校里卖弄风情,
你对得起我们工人阶级吗?必须把她开除!
下方到最艰苦的地方去,让她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不然我们就罢课,不让我们的孩子跟这种作风不正的女人学坏!”
“今天,我们学校发生的张向党事件,看起来是张向党的问题,
究其根源,难道她就没有责任吗,
如果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人群突然散开。
李学军不管不顾的冲上台子,踹飞架着孟小娟开飞机的两个女生。
脱下衣服,裹住孟小娟的身体。
一切来的太突然。
以至于台上的老处女根本没反应过来。
她在学校虽然不是领导,却比领导更管用。
上一届学校的老校长就被她送去了北面劳动,听说死在大年三十的牛圈,过完春节,十多天才被人发现。
唯一能够跟她叫板的只有保卫那边领导 曾爱军。
只是,曾爱军在公 安 局,所以,没有人能压住她。
老校长,教导处主任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