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建军的两只大手捂着张向党耳朵,把他的脸都盖住三分之二,即便是这样,陈北京依旧不放心,还强忍着心疼,把自己一个礼拜没洗的袜子贡献出来又加了一层保险。
付建军表情痛苦,却依旧在坚持,头尽可能与自己双手拉开距离。
张向党被熏的不停干呕,却又逃不出付建军手掌心,内心极度崩溃,估计以后会造成心理阴影。
何静被孟东红、宫冬雪按着也是欲哭无泪。
眼巴巴的看着母亲王秀莲,希望她能站出来。
王秀莲下意识看向G·委会大妈,最终还是没能突破最后心理防线,因为,大妈那鲜红的胳膊箍就是紧箍咒,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红岩在苏小晚的目光笼罩下开始焦躁不安。
“红岩同学,你说李学军给他们两个人下药,请你说一下具体细节,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方式。”
苏小晚直视红岩,黑框眼镜下面的压迫感让红岩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现在没得选择,如果不继续用谎言证明谎言那就意味着他在说谎,只希望那两个人能够通过他的口型猜中八九,这样,他们三个人才能平安无事。
“就是,李学军花了三毛钱在纺织厂供销社买了两瓶橘子汽水,
然后把药放在里面,给了他们两个,
我亲眼看见的,清清楚楚。”
苏小晚点头,并没有安排人去供销社找人对峙,而是让人捂住红岩耳朵,把目光落在张向党脸上。
李学军朝着付建军摆摆手,付建军如蒙大赦,去房间里洗手。
张向党蹲在地上不停的干呕。
陈北京脸不红心不跳的捡起来袜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皱眉摇头嘀嘀咕咕。
“有味道吗?”
好半天,张向党白才缓过来,直起腰,不敢看苏小晚。
努力回忆红岩刚才的口型。
“李学军在……”
张向党两条腿控制不住的哆嗦,想要撒尿。
尽管努力回忆红岩口型,可是依旧猜不出来,关键是说了那么大一堆,让他怎么猜。
不过,他也有自己想法,下药,除了吃的再就是喝的。
吃的,呵呵,这帮半大小子天天都吃不饱饭,哪里还有吃的。
那就是班里卫生角有一个铁皮水桶,还有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
谁渴了就会去水桶里舀半缸子凉水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