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晚气定神闲的拨开李学军递过来的大白兔奶糖吃的一脸蠢萌。
根本就没把面前的何静放在眼里。
她十五岁那年,亲眼看着一伙人冲进家里,扯着父母的头发拖出去,她尽管充满恐惧,却能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就何静这点小手段她还真的没放在眼睛里。
“苏小晚,没想到你还挺有勾搭人的本事!”何静说不清楚为什么,原本以为她一点都不喜欢李学军,可是,发现他对别人好的时候,她心里又不舒服。
“李学军只是送了我几块糖果,又没像你似的就差没去张向党家帮着他洗内衣,
你紧张个什么劲?”
嗡。
哈哈哈。
在周围看热闹的同学全都笑的捂着肚子,没想到很少说话的苏小晚开口竟然这么有力量。
哈哈哈,笑死了。
何静被怼的脸色发白,却想不出来合适的词回怼,气的恨不能冲上去撕了苏小晚。
倒是她小看了这个被当做透明人的小浪蹄子。
李学军的眼珠子亮的如同保卫科老头帽子上的红五星。
咦,这个丫头有点意思,是他喜欢的那款。
不过想想日后能够站在发言台上怼人都驾轻就熟,也就见怪不怪了。
“苏小晚同学,你不要忘记了自己身份,我看你是继承了你父亲反动的恶习,不好好接受改造,是不是要我们把你送去关禁闭,
或者来一次专门批斗会,帮助你认识错误。”
张向党的出现,让何静如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脸得意的看向苏小晚。
刚才还神态自若的苏小晚仿佛被人点中了死穴,身子不自觉的矮下去三分。
她不服气,她永远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兢兢业业到最后被抓走,还送到了最苦最冷的地方劳动改造。
她也从人见人爱的公主,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H五类分子。
她其实有一大堆可以反驳张向党的话,却不敢说。
因为母亲说过,做人要学会低头。
只不过,这么多年,她的头低的已经够低了。
她不敢把真实成绩表现出来,不敢穿漂亮的花裙子,不敢当着大家伙的面朗诵诗词,甚至偷偷的用药水把一张吹弹可破的脸变成病恹恹的黄色,却依旧不能让这些人放过他。
包括这个张向党,表现自己的时候,一定会把他们几个出身有问题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