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追兵依旧不依不饶。
“那个穿皮衣的是张老五。”
张老五都要疯了。
你妈。
赶紧的把身上皮衣脱了扔到路边。
一头扎进芝麻胡同没影了。
李学军拎着张老五的黑色皮包,脱下来自己的军绿色外套裹起来,红胳膊箍也摘下来,扔进垃圾桶,走向钱三爷。
小杭州佩服的五体投地,指着李学军给钱三爷介绍。
“李学军,这位就是救你的幕后大佬。”
钱三爷的目光中带着惊讶,年纪轻轻就运筹帷幄。
芝麻胡同那边传来警笛声,李学军朝着钱三爷露出八颗牙齿:“我让小杭州往执法队信箱里扔了举报信,
没说他控制黑市,罪名是他一个月前走私古董去海外……”
钱三爷看李学军的目光带起来几分郑重,整理衣服,伸出双手:“大恩不言谢,如果几位看得起我,请你们吃饭。”
钱三爷带着几个人来到纺织厂招待所。
招待所对外,可以住宿,也有对外的食堂。
他们几个来到这里已经中午了,刚才消耗巨大,早就饿了,小杭州最为明显。
闻到饭菜香味直接咽口水。
坐下点菜。
一碗红烧肉,一碗酱肘子,一份地三鲜,一份素菜。
还要了北京二锅头。
一碗红烧肉五毛钱,收3两粮票加2两肉票。一碗酱肘子六毛钱,收4两粮票加2两左右肉票。一份地三鲜两毛,收2两粮票。一份素菜炒土豆丝一毛二分钱,收1两粮票。北京二锅头一块二一瓶。
这一来一回就花了快三块钱,还不算粮票和副食票。
把郑向阳看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坐在一边双手攥拳,拘谨的要命。
军爹就是军爹,果然是高端局。
饭店服务员从冷冰冰到热情似火,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这让李学军有些感慨。
做人果然不能穷,也不能没权利。
钱三爷始终不动声色的看着李学军。
他点了这么多菜,这个年轻人然从容不迫。
小杭州不说了,那是见过大世面的。
这孩子……
他有些看不透。
因为吃饭的人不多,上菜的速度很快,几个人找了一个格子间,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钱三爷给几个人倒酒。
李学军把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