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从一个同学群开始的。
我跟周子轩有几个共同朋友，是之前一起吃饭认识的，建了个小群。我分手之后没退群，也没怎么关注。
那天方婷转发给我一张截图，是另一个我不在的群里的聊天记录，有人一条条地在说——
"听说苏念晴脚踏两条船？"
"周子轩那么好的人她说甩就甩。"
"而且好像是先骗了人家两年感情，到领证前夕突然反悔。"
"还有更离谱的，她婚前藏了两套房，一直瞒着男方全家。"
"渣女吧这。"
发这些话的人，昵称叫"磊哥的嫂子"。
周子明的对象，甜甜。
我看了三遍，确认没有看错。
甜甜发的。
那些几乎一定是刘桂芳的原话，经过甜甜的嘴搬到了群里，添油加醋。
我把截图发给方婷："动手了。"
方婷秒回："比我预计的早，但套路没变。先舆论造势，把你钉成坏人。"
"怎么应对？"
"先别急。让她们多说一阵，说得越难听，将来翻盘的时候反差越大。"
我咬着嘴唇看着那些截图，气得太阳穴突突跳。
但方婷的话像一根钉子把我钉在了椅子上。
忍。
接下来两天，类似的话从不同渠道陆续传到我耳朵里。
有前同事私信问我"听说你分手了是因为出轨"，有以前的客户微信试探性地发来一个八卦公众号链接，标题是"女方婚前藏房，男方全家心寒"。
虽然不是什么大规模的传播，但架不住圈子就这么大，嚼舌根的声音一点点渗透进我的生活。
第三天，我接到了赵成的电话。
"小苏，跟你商量个事。"赵成的语气比平时客气了一截，"最近有人在我这打听你的私事，问了些有的没的。不影响咱们合作，但你是不是得处理一下？"
"谁来打听的？"
"没见着人，是通过一个我认识的供应商传过来的话。大意就是说你这个人私生活不太靠谱，让我合作的时候留个心眼。"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赵总，这些都是谣言。具体情况过两天我当面跟您说。"
"行，我信你方律师的眼光，不着急。"
挂了电话，我立刻打给方婷。
"他们开始动我的客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