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靖武王今晚要回府过夜,出于感激,她命红袖提前准备,打算亲手下厨给大伙做一顿饭。
萧沅沅之前试过她做的点心,觉得味道堪比御厨。如今又得知她还会做别的菜,倚在饭厅翘首以盼。
萧拓回城后去了别的地方,一个时辰后才归府。留在书房处理一些事,随之入府的还有几位面生的男子。大概关乎公事,谈了好长一段时间。
直到夜幕降临,月光如水。
邬婵在厨房一通忙碌,翻炒炖煮,置满了一桌美酒佳肴。
不久后,几位主子更衣而至。长宁郡主命人开酒,三人相继入座,开始动筷。
女儿家心思细,厨艺比起王府的师傅细致不少。萧氏兄妹虽出身皇族,但对于她做的几道菜,竟是吃了不少。至少某人表面一声不吭,实则尽数扫空。
席间萧沅沅喝了不少酒,饭后以饮酒上头为由提早回屋歇息。
忙了一天,邬婵实则也有些疲乏。可是抬眸见到萧拓手背上的伤,让红袖拿来药膏,起身走了过去。
男人手持酒盏,沉默不语。
姑娘规规矩矩坐在一旁,不便贸然靠近。观察他的反应,语气柔柔。
“王爷有伤在身,还是少些饮酒。”
他闻言停顿,反应过来是指手背上那点不起眼的擦伤,挪开视线。
“嗯。”
随后邬家小女接着启唇。
“这里有爹爹先前留下的伤药,对于淤青最是管用,您且试试。”
一本正经将药瓶搁置桌前。
眉眼坦荡,并且诚挚感激。
“今日之事,多谢王爷手下留情。往后若有需要,婵儿定当尽心回报。”
萧拓波澜不惊,神色略微动容,平静有礼。
“邬姑娘言重。”
见他态度淡淡的,姑娘不再多言。唇角牵出一抹笑,客套起身。
“如此,便不打搅您休息,先行告退。”
说罢转身离去,待到门口朝苏晋示意,叮嘱桌上的药,然后踏上长廊往寝居而去。
自她走后,某人漠然看了眼面前摆放的药瓶。就在刚才对方开口时,他竟不自觉动了动手背,生出一丝是否要她上药的心思。
可那丫头谢完就走了,丝毫没有那夜的炙热殷勤。想到这,又忆起与他对打的那小子。萧拓神情晦暗,再度端起酒盏。
第二天大清早,大家各就各位。忙的忙,睡的睡。
邬婵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