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依,拿着面具被人拽着走。来不及看清楚前路,躲躲闪闪。活鱼般蹭开,夜晚府中不太敞亮,走着走着,背后突然撞上一堵肉墙。
她闷哼一声,霎时抬首。待到看清楚来人,立刻心下一惊。
是萧拓。
他怎么回来了?
且出现得低调,根本没人通传。
目视此景,邬婵与萧沅沅一起顿步。对视一眼,谁都不敢吭声。
男人正打算上廊,却皱眉看了过来。
拔高的身型,目光如炬。撇开往日的劲装,竟换了一身正式的装束。销金云纹暗底衫,精致的腰封,六环连垂,脚踩墨靴。衬上立体的五官,微薄的夜色下宛若神祇,英俊又冷肃。
跟前小姑娘微微挪步,得知自己的打扮。正欲回屋更衣,哪知一阵沉声从后传来。
“站住。”
邬婵张了张口,立即停下。
转而求助身侧,哪知长宁郡主比她还担惊受怕。扯出一抹无辜的笑,疑惑道。
“三兄?您怎么神出鬼没的,不是说很忙?这几天没时间回府吗?”
萧拓没理会,不轻不重斥道。
“为兄何时回来还要知会你一声?”
丫头连忙摆手。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正巧他们备了饭菜,您和小婵先用。我肚子疼,先回房了。”
她倒溜得快,深知自己如今的地位,不妨把机会留给二人。反正她这次前来名为小住,实为撮合。三兄固然冷硬,但有那小美人在,她犯不着杵在跟前碍眼。
待人一走,邬婵更加紧张。
这时赵管家小心翼翼迎了过来,示意厨房余下的吃食。男人不动声色让他们呈上,随即转身进入饭厅。
这时的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得红袖拿来一件外披,匆匆收拾,抬步入内。
她已经吃过晚饭,眼下并不饿。可是为了礼数,不得不坐下静候。
一男一女独留桌前,萧拓淡然动筷,一言不发。
抛开刚才的顾虑,她是时候拉好外披,即便那身暴露的异族裙早被某人看了个彻底。
好不容易自在些,这一刻她脑中突然浮现顾谌的事。
想起对方的遭遇,再到邬家令的纠纷。她心中有了决断,端端正正斟满一杯酒,举起示意。
“王爷平日事忙,难得归府,小女敬您一杯。”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男人停顿。
饮去一口辛辣的酒水,姑娘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