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婵独自一人待在偌大的府邸内,说来倒也习惯。毕竟从前父亲时常远征,她也总是单独居于家中,早就习以为常。
收拾之后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淡青色的裙衫。是管家按照南洄盛行的款式筹备,内搭乳白色的抹胸,腰封紧束。外披月色轻纱,袅袅婷婷。
简单吃过饭后,她把父亲的牌位供奉在楼堂内。焚香祭拜,起身来到门外。环顾周遭安静的院落,坐在池边,拾起鱼食轻柔洒下。
她挺会打发时间,除了在府中走走停停,偶时还会待在书房内作画描绘。甚至拉上红袖对弈抚琴,做着闺阁小姐应做的事。
本以为这样安然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五日后,王府突然迎来一位客人。
那是一个与她年岁相当的小姑娘,据闻是太后的养女,来自仙鹤洲。
由于太上皇膝下无女,这丫头自小就被太后养在身侧。性子古灵精怪,举止却客套知礼。眼睛大大的,肤色黝黑,身型健美修长。
她就是长宁郡主——萧沅沅。
太后得知圣上已经赐婚靖武王,并还带着未来新妇回到南洄。担心小儿子太忙冷落未婚妻,遂派了沅沅前来小住,以此陪伴。
对于她的到来,邬婵很是好奇。甚至夹杂隐隐的欣喜,毕竟有人做伴是好事。且还年纪相仿,应有许多话聊。
怎料刚迎到门口,那女子就提起裙摆迎面走来。对视之下比她还高大,穿着厚重奢华,四支步摇随步子大幅度摆动。
那人一愣,瞪大眼睛打量。
“你就是三兄的未婚妻,圣上刚指婚的邬家小姐?”
邬婵不敢懈怠,忙俯身行礼。
“邬氏之女拜见郡主。”
对方伸手轻抚。
“诶,快起快起,如何称呼?”
她缓缓抬眸,恭顺柔声。
“回郡主,小女名叫邬婵。”
长宁郡主蹙眉琢磨。
“邬婵?名字倒是不错,模样也可。只是纤瘦了些,据说你今年十六?瞧着比我还小了。走吧,别在风口杵着,我们进屋去。”
说罢邀人入内,并且亲昵地握住她的手。感受嫩滑的触感,一路去往内堂。
府邸管家似乎对她并不陌生,稍做安排,送上女儿家爱吃的花茶点心。
萧沅沅大步进门,松开手示意所有人起身。转身落座,长吁口气,冲着跟前守礼的姑娘说道。
“你也别拘礼了,叫我沅沅好了。我原不喜这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