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间热气氤氲,水中花瓣飘扬,瞬间赶走白日赶路的疲乏,逐渐放松下来。
浴后烘干长发,随意用簪子顾好,面对屏风套上寝衣。好一副娇颜胜新姝,香肩微露,如清水芙蓉。
完成所有琐事,临睡前邬婵又对着牌位黑父亲上了三炷香,心无旁骛,虔诚恭敬。
信阳一夜,再度好眠。
翌日他们依然马不停蹄赶路,横渡乌河,来到对岸的惠川。打算穿过城池,去溯州再歇息。
只要顺利到达那处,再过不久便是金安。金安就在南洄隔壁,想当然临近目的地。
当初太上皇初定时便居住在金安,三个儿子小时候都在那里度过,相对比较熟悉。因此靖武王的大部分公务都在那处,时常来回奔波。
由于路途枯燥,队伍中的侍卫们会趁机狩猎。邬婵每每停歇都能见到他们手持弓箭,并且收获满满,其中最厉害的就是萧拓。还没看清楚箭怎么上弦,猎物已经重招。
结束狩猎,满载而归,一路挥鞭疾驰。
无奈天公不作美,路上突然下起倾盆大雨。天边乌云笼罩,雷声轰鸣。
他们只好在附近找了一处破庙暂歇。
男子们大多数都被淋湿,只有邬婵避得快,仅仅湿了裙摆。婢女在旁撑伞,迅速带着她进入庙宇。谁料刚刚推开门,入眼乌泱泱一众人,全都在这躲避。
放眼望去,什么样的人都有。
苏晋开始生火,安排其余人守在庙外屋檐下。
来到这样人多眼杂的地方,换了平日她兴许有些害怕。可是身边还跟了个萧拓,许是念及他之前的骁猛,竟是心安不已。
一男一女掀袍坐至火堆前,感觉周遭一道道视线,男人不耐挑眉。将随身佩刀插入湿土,面目阴沉,便再没有人敢多瞧。
姑娘端端垂眸,两手放在腿前,聆听室外滴滴答答的水声。
直到火势起,跟前传来阵阵温热。苏晋忽然拎了只野味入门,打算给主子做点吃食。
不过他手艺欠佳,左右摆弄,一时之间无从下手。邬婵抱膝凝望,忽然启唇。
“苏管事,要不还是我来做吧。”
男子微愣,犹豫道。
“啊?这怎好麻烦姑娘,属下去外面寻陈师傅,他会做。”
她默默起身走了过去。
“没事,我索性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