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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力,姑娘们投了这么久,想必也该累了。”
言下之意放宽规则,目的不过是打圆场。
此刻邬婵隐隐有些气馁,却还是坚持投掷,试图从中寻找经验。来来去去试了几次,仍然没有放弃。
苏晋抬首看了他们一眼,得主子一个眼神,上前来到姑娘身侧,小声劝道。
“邬姑娘,您要是手乏了,大可求助王爷。”
她霎时回首,明白是指什么,眸光流转。正斟酌应该如何开口,某人已经起身走了过来。
这下祝景泽也暧昧地站到云裳身后,两对男女对峙。邬婵不由得僵住身板儿,感受身后滚烫的男子气息。回神,萧拓也俯身低头,巧妙地带住她的腕子。瞄准壶口,周身热气腾腾。
他俩身高悬殊太大,姑娘站直了怕是只到男人胸膛。
灼热的呼吸喷洒耳后,反应过来的邬婵既紧张又无措。反观祝公子那头就肆意许多,几乎紧紧搂住云裳,两人亲昵耳语。酒精加持,似已迫不及待。
随着奴仆示意,两方投壶又一次开始。
比起祝景泽不紧不慢的举止,萧拓的动作几乎一气呵成。连投十箭,每一支都轻松入壶。看得旁边男子笑容僵住,口里无语。
“喂,你也太快了些。”
回以他的是不轻不重四个字。
“速战速决。”
对方一哂,轻柔推开怀中女子。得知自己已经落了下风,蹙眉问。
“我都输了五箭了,这可怎么罚啊?”
苏晋是时候颔首走近,看了眼七零八落的散箭。又瞧了瞧酒杯,语气恭敬。
“回祝公子,该是十五杯。”
知道躲不过,祝景泽也没在墨迹。伸手抚过云裳的脸颊,拾起酒盏。
“成,表兄,我这干了。回头让云裳替我轻歌一夜,倒不负美景良辰。”
言语中太过轻佻,惹得女子娇嗔,暧昧升温。
萧拓没多的话,淡定挑了旁的酒,以此碰杯。
兄弟俩的酒局到此差不多该结束了。
那名曰情烈的酒果真不是凡品,至少祝氏公子喝了十多杯,内里明显已经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