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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好的箭法做甚?倒是刚才那支是西域才将运来的名品,你觉得如何?”
示意被他接住的短箭。
男人淡定端杯,看也懒得看。
“卖弄可以,射人不行。”
祝景泽听后笑得更加不屑。
“你就知道打打杀杀,能卖弄已经不错了。改日我拿去给几位商户品品,没准他们都会喜欢。”
婢女们见势给二位大爷斟酒,动作不见停,只因他们喝得太快。
军营里混大的人酒量不会差,靖武王十几岁就开始跟人拼酒,这方面没的说。不过今日场合不比这些,于是他有所收敛,停下来看向主座。
“舅父舅母近来可好?”
男子正夹菜,尝了两口,轻松回复。
“我那爹能有什么不好,整日就知道守着媳妇儿。如今大姐相夫教子,我这边生意也已步入正轨,他老人家放心得很,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萧拓波澜不惊。
“如此甚好。”
说起这个,对方突然好奇。
“你才刚回京,怎不多住段日子?急着回南洄做甚?”
男人兀自独酌。
“有事,没时间。”
语毕换来嗤笑。
“嘁,南洄能有什么事?还带着人家姑娘。跋山涉水的,当真折腾人,是吧邬姑娘?”
话锋紧接着转向另头,邬婵猝不及防被唤。温柔搁下碗筷,小心翼翼打量饮酒的男人。
“无妨祝公子,想来王爷……应有正事。我已许久未出远门,只当不要拖累大伙才好。”
这笑很是温婉,祝景泽看得一怔,不由得感慨。
“真是朵解语花,表兄能得姑娘在侧,是他的福分。”
说完得不到回应,进而又问。
“听闻邬姑娘的父亲是邬衡大将军?”
她客气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