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喜出望外,拔腿迎了上去。
即便清楚是自己疏忽让刺客有机可乘,可真正见到主子那刻,心底仍旧松了口气。
高大的骏马稳妥停在崖边,萧拓丢开缰绳跃下马,扫了眼前方破宅,漠然望向跟前手下。
这眼神看得人背脊一凉,毕竟靖武王常年在外厮杀,本就不怒自威。
苏晋顿感后怕,拱手走近。
“王爷!”
“里面什么情况?”
“刺客以邬家小姐性命相要挟,要王爷单独入内一见。”
听到这,萧拓抱臂挑眉。
面上虽为表露出别的,但眸色已经暗沉。
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他已经许久没听见了,上一次还是征战克嬷族的时候,敢挑衅他的人都已成为刀下亡魂。如今难得再见,倒激起了早年的嗜血之气。
片刻后轻松丢开马鞭,正欲入内,随扈见状立刻提醒。
“王爷,使不得。对方不知是何底细,倘若……”
他说得没错,里面人数虽不多,却也不知具体,这样进去怕是凶险。
萧拓懒得再辩,不见半分墨迹。
“闪一边去。”
说完沉默走去,抬脚踢开了宅门。
内室人员为之一振,邬婵本还在想法子脱逃。却不料大门忽然被人揣开,入眼男子高大英武,一身单薄的黑衫,袖口挽起,可见里头精健的小臂。她凝神细瞧,发现正是靖武王萧拓。
他们之间本来没那么熟,但在见到他的那刻,心底突然涌出希望,就像溺水时抓到救命绳索。
姑娘顺势停下,不敢乱挣,眸子一动不动望向前方。
自从他进门开始,所有刺客立时提刀起身,个个保持戒备。
邬婵被人从地上拎起,再度以刀抵脖。
她就像只小鸡崽,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由于皮肤白皙,脖子上的血痕显得尤为醒目。
目视这一切,萧拓略微皱眉。
虽然只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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