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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勾唇浅笑。
“呵,您将来都是要嫁入王府的人了,自然要跟他一道回南洄了。圣上顾念姑娘孤身无人照拂,既然已经下旨赐婚,必不让姑娘独守京师。”
没想到上面还有这一说,竟然要他们一起离开京师。
邬婵的惊讶大多喜悦,神情犹豫。
“可……”
对方是个聪明人,顺势接话。
“姑娘无需担心,皇后娘娘让奴下传话姑娘,王爷这人很好相处,对女儿家极度谦让。您又是温柔知礼的性子,去了南洄必然要好好把握,与王爷尽心培养感情才是。”
语毕得不到回应,再瞧那丫头,跟呆了似的。手持绢帕,紧紧握住。
海棠以为自己说错话,好奇打量,寻思着问。
“怎的了,姑娘这是不愿吗?”
此言一出,她哪里敢说真话,连连摇首。
“并非,我……谨遵娘娘教诲。”
支支吾吾的语调让人心中起疑,不过她本就是来劝人的,只管往好的方向说。
“如此便好,放心吧,主子让奴下叮嘱姑娘,王爷虽是血性男儿,却是正直的好苗子。您安心跟着他老人家,倘若敢委屈了您,必定进宫告知,让圣上想法子责罚。”
话里带着打趣,将皇后的话原封不动传递过来。
邬婵垂首点头,清楚事情已经落定,似无转圜的余地,便轻声附和,
“小女不敢,谢过娘娘体恤。”
那海姑姑勾了勾唇,表现随和。
“您倒是客气,好了,奴下话已带到。娘娘那头还有事,就不多打搅姑娘了。”
说完起身,姑娘抬眸望去,霎时回神,客气道。
“海姑姑刚到,不妨多坐会儿。我让他们备了精致的点心,给您换换口味。”
话里尽量维持礼数,对方顿了顿,犹豫一瞬莞尔。
“行,只要不扰了您,奴下多坐会儿便是。”
她安然坐定,邬婵守礼,赶紧让红袖把吃食呈上,又让人添了些茶水。
如此一来耗去大半个时辰,继续聊了些近来的葬仪经过。海棠并未待太久,简单吃了些东西,饮去一杯茶,以宫门即将下钥为由提前离开了。
留下屋子中的素衣姑娘,送走客人,两手无措放在身前。回想对方刚才所说的话,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