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礼数周全,小姑娘不敢耽搁。立刻撑着桌面起身,瓷样的秀脸带着病后的苍白,杏眼水眸,身纤体柔,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
匆忙中随意套了身织白的外披,只当还在孝期,素雅些不妨事。又在红袖的张罗下用发簪拢过乌发,这才着急忙慌到外堂静候。
这时府里已经没有旁的人,顾谌办完老将军的身后事就去了军营,处理邬家军内部的一些善后。留下府中管家,与一众伺候小姐起居的家仆。看上去零零散散,显得很没人气。
正安静守在会客厅中,没过多久,一位身穿宫服的女子含笑走来,身后还跟了两名侍女。年纪约莫二十七八,仪态极好,举止温婉。
邬婵垂眸俯身,那人比她更客气,以皇后近侍的身份同样回了一礼,弯眸笑道。
“邬姑娘有礼,奴下名叫海棠,前些日子在凤鸾殿已经见过。”
回想那日去皇后宫中抄写佛经的事,姑娘有印象,口中礼貌道。
“给海棠姑娘见礼。”
知她会这般,海棠立刻朝她伸手。
“无需客气,我是皇后娘娘跟前的人。您跟他们一样,唤我海姑姑便是。”
邬婵被人搀扶着,听罢点了点头。
“是,海姑姑。”
身侧奴仆们会瞧事,见状赶紧让出一条道。
对方一边走一边出言宽慰。
“听闻邬姑娘近两日身子不适,娘娘担心得厉害,让奴婢送些进补山参过来,望您调息身体,病情早日康复。”
她谨慎聆听,依旧客套。
“多谢娘娘关切,小女谨遵吩咐,定然好好养息。”
海棠只笑。
“这样就最好了。”
两人一起来到主厅内,婢女是时候呈上两杯热茶。
邬婵举止谦和,示意主座方向,柔声道。
“海姑姑奔波一趟该是疲乏,请先上座歇息会儿吧。”
念着是皇后的亲信,她态度极为恭顺。
对方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却之不恭。
“如此,奴下便不客气了。”
先后相邀,双双入座。
海棠是凤鸾殿的老人,年岁虽然不大,却自小侍奉皇后,地位很不一般。
这样的人最会说话,察言观色也是厉害。坐定后眼波流转,语气温柔。
“邬姑娘的气色瞧着是比上次要差了些,府里大夫还能使唤么?要不奴下回禀娘娘,让她给您寻位更好的大夫。”
邬婵乖巧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