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全然两种风格,不过一目了然的是,萧家男子都生了一副好相貌。
待到凉亭下,望着碧波荡漾的水池,圣上屏退两旁宫人,悠然道。
“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南洄的乱党清得如何了?”
靖武王闻言淡定拱手。
“回圣上,臣弟半月前已将他们斩草除根。”
皇帝面露微笑,伸手拍过肩头。
“还得是你,换了谁朕都放心不了。倒是西僚邬衡那事,你听说了?”
身侧男人波澜不惊。
“是,昨日才将过府祭拜。”
对方作势了然,在亲弟面前态度随性。
“啧,你倒去得快,大概心底也在为你那老兄弟鸣不平吧?”
萧拓顿了顿,如实道。
“邬将军一生效忠大盛,乃当世良将。臣弟与他共事多年,对其人品倾佩不已。”
皇帝自然清楚,感叹着目光深远。
“这就对了,朕痛失良将,心中苦恼万分,好在还有你。”
知道话里的意思,靖武王略微颔首。
“皇兄多虑了,臣弟愧不敢当。”
既然都说到这了,景帝偏头看了眼自家弟弟,顺着话头说道。
“现在京师里的人都知道,邬衡就剩个女儿独留世上。刚才朝堂上你也听见了,百官指着要朕嘉奖,这些老家伙,真是居心叵测。”
萧拓听他话里有话,不动声色问。
“不知皇兄意欲何为?”
皇帝再度佯装。
“奖是自然要奖,姑娘家无非图个好婆家。朕想好了,定让她风风光光出嫁,不叫邬衡泉下遗憾便是。”
话音落,得到一句附和。
“皇兄英明。”
见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景帝拧眉打量一番。抵拳轻咳,忽然逼近了些。压低语声,意味不明问。
“你怎么说?昨日不是才去了趟将军府,那丫头你瞧得上不?”
萧拓听罢不由得蹙眉,想到那灵堂前纤薄的小丫头,习以为常刚想婉拒,哪知皇帝立刻出声阻拦。
“可别拿你那些旧伤理由搪塞朕,如今咱们兄弟三人就指着你没落定婚事。母后年年来信都让朕催你,你也别太耗着。京中贵女凭她哪一户,差不多收了得了。”
男人垂首,明知故问。
“皇兄的意思是?”
景帝干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