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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内敛,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人就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三弟,靖武王萧拓。
在场之人对他并不陌生,知他在各大战场上的狠劲,又知他向来杀伐果决,目中无人。便老老实实,不敢吭声。
灵台下的邬婵一眨不眨回头,手里攥着纸钱,默不作声。
顾谌见他前来,思量他与将军的关系,便像抓到救命稻草,忙着拱手上前。
“王爷,您可得替咱们将军做主,这几人以邬家令归属为由大闹灵堂。属下出于情义,不得不动手阻拦,还望王爷明鉴。”
听了这席话,曲松不禁皱了皱眉。
谁都知道萧拓年少时便与邬衡一起边境抗敌,彼此之间亦师亦友。如今揪住这个由头,可不得为他出头。
果不其然,话一说完,男人挑眉看了过去。
“是谁?胆敢过问邬家之事?”
知是冲自己而来,曲松赶紧解释。
“回王爷,卑职万万不敢。只是手牌并非邬家家事,而是邬家军上上下下的事。敢问王爷,卑职何以不能过问?”
他倒不怕死,一根筋地横冲直撞。
萧拓就这么盯着他,神情不见喜怒。
“哦?”
只一个字,所有人都屏息望去。
男人厉目横扫,不紧不慢踱到曲松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