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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她理好裙摆,起身,“幼卿稍等。”
片刻后,他拎着药箱转身回来。
他准备好消毒的棉球和碘伏,坐到她身边,目光落到她额头的红肿上,“以后幼卿大可不必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多对我笑一笑,说不定我会更容易消气。”
被戳穿白幼卿也脸不红心不跳,反倒冷淡催他,“你还没回答我。”
周鹤臣瞥她一眼,语调平稳,“再加一条,耐心一点。”
白幼卿闭嘴了,老老实实抬着脸,让他给自己处理伤。
知道他要是不想说,怎么催都没用。
直到身上的伤都处理好,将药箱放了回去,周鹤臣才坐到她身边,循循道来。
“我知道你想听什么,但确实也是如此,一个梁宇博没办法在秦放的地盘对他的车做手脚。”
白幼卿浑身没什么力气地靠在沙发里,听到这扭头看他,“你是说这其中也有陈郁歌的功劳?”
“当然,”周鹤臣点了点线条流畅的下颌,话音一转,“不过友情要知道,仅凭梁家,梁宇博也不可能敢对秦放下手。”
“毕竟梁家还没彻底洗白,他稍微一点动作,就能给梁家招来毁灭性的祸端。”
白幼卿坐直了身体,正色起来,“有人指使他?”
周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