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有病?
白幼卿盯着顾南呈看了会儿,冷冷地开口,“顾先生知道这个行为叫做骚扰吗?”
“哦。”顾南呈好似恍然大悟,继续伸手,一本正经地改口,“那白医生再骚扰我一下。”
白幼卿:“……”
这时,陈郁歌走过来,“顾南呈,比赛要开始了,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没有达到目的,顾南呈遗憾地看了眼白幼卿,浅色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白幼卿:……他到底在遗憾什么?
她才发现,顾南城这个人,比她想象中的更难搞。
毕竟到现在,她还没抓到他的任何把柄,也无法靠近他从他的公司入手。
陈郁歌的眼神在两人之间看了眼,玩味一笑,“南呈跟**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顾南呈一扬眉,微笑着用颇为炫耀的语气回答:“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陈郁歌眯起眼,没搭理他。
顾南呈言行无厘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一起鬼混这么多年,陈郁歌了解顾南呈对女人的抵触有多深刻,不管什么场合对女人都保持着足够安全的距离,不可能像刚刚那样主动朝女人伸手。
这女人,还真有点手段。
陈郁歌瞧着白幼卿,似笑非笑,“**跟我们上去?阿放应该很希望你能亲眼看见他夺冠。”
他说这倒也不是假话。
这应该是秦放最后一次参加比赛,以他现在对白幼卿的上头程度,要不是不符合规则,他都恨不得让她坐他副驾驶去,带着她亲自体验。
白幼卿大大方方一点头,“行啊。”
他们所说的上去,是二楼的的看台,那里的监控台里能看到无人机传回来的全方位拍摄画面。
在保镖的开路下,几人穿过人群,路过起点。
秦放正带上头盔,抬眼看见人群中的女人,当即抬手朝白幼卿挥了挥手。
头盔里那双漆黑的眼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对上这样的眼神,白幼卿晃了下神,随即向他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秦放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朝她握了握拳。
回过头,白幼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刚刚那一瞬,她竟然在想,如果没有一出生就获得了无法无天的资本,秦放还会像这样坏吗?
但要说他坏,她到现在都还没能从他的私生活中查到像类似于陈郁歌那样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