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臣目光专注地注视着她,“我不想让第三个人影响我们目前的生活状态。”
次日,白幼卿到了医院,脑子里仍旧在回放周鹤臣这句话。
她不明白。
电梯门打开,她走出来,路过护士导台的时候,状似无意地问了句,“那天你们说的一号病房的患者怎样了?没人再来打扰她了吧?”
作为曾文熙曾经的主治医生,关心她的近况很正常,没有任何人跪怀疑。
一名护士想起什么似的,强行忍住八卦,用工作中的态度陈述,“听说前两天那个个人又来找她了,这次待得久一些,黄主任说她们之前的确认识。”
白幼卿点头,抬手将一袋零食放到台上,微笑,“帮我留意一下她的消息,黄主任知道,我一直很关注她的病情。”
“好嘞!”
到了诊室,她接到沈长钰的电话,“昨晚我们行动了,你猜怎么着?”
白幼卿淡声,“成年了,自愿的?”
沈长钰“嘿”一声,磨着牙反问:“既然知道,还不告诉我?”
要说昨晚多抓马,他们借着扫黄的名义去酒店查房,结果是个男孩儿不说,查身份证还成年了。
那小孩儿支支吾吾地跟他们解释,“他是自愿的,他们是正当关系。”
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们总不能再抓人。
今儿一早那位被扫兴的老总,就告知到局里去了,把他臭骂了一顿。
白幼卿到休息室换上白大褂,一边回,“在你给我打电话之前前,我也不确定。”
沈长钰懒洋洋地叹了口气,“下次麻烦给准确一点的消息,你这个线人不太合格啊,白女士。”
“你们要是不出手,哪儿能试探出现在这样准确的信息?”白幼卿半点不让步地呛了回去,随即话音一转,“不过昨晚我们领了个女孩儿回来,你有空自己上门来问。”
沈长钰诧异了下,随即语气干脆,“行。”
几天后,某知名新闻媒体曝光出一个视频,让全网都炸了锅。
视频的开口,便是精神科医院的大门,随后一转来到病房,打码了病人的脸和名字。
对话的声音也做了处理,还po出了外科和精神科的入院病历,最显眼的一些字眼被加粗提醒——“隐私l部位重度刺伤、重度创伤后应激反应”。
热搜的标题正是,某基金会千金将无辜少女折磨进精神病院。
一时间,网上全是骂声,甚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