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臣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起身,迈步跟了上去。
转过楼梯转角,他从身后拥上来,低头吻向白幼卿的唇。
男人宽长的怀抱,在北方的深秋里,着实算得上温暖。
白幼卿懒怠,没有动,甚至往后靠了靠,将身体的重心交给了他。
一吻结束,周鹤臣柔声,“这样就很好。”
鲜活的,真实的,不像最初一样,留给他的总是随时都会消失一样的冷漠缥缈。
从男人低沉、温柔的嗓音里,白幼卿感受到了情真意切的满足。
让她突然从诱人的温暖里冷静出来,蓦地站直了身体,不再看身后的男人,快步上楼。
回到到房间,她感觉到周鹤臣并没有跟着回来,而是继续上了顶楼。
白幼卿想起刚到周家,周夫人给她的那句警告,“三楼以上,都是你大哥的地盘,不要上去。”
如今她来到了四楼,还没有去过顶楼。
她听张妈说过,顶楼是独属于周鹤臣的画室,除了他,其他人都不能进,连打扫卫生都不许。
白幼卿心底滋生出一种没有由头的直觉,那里面是不是藏着看透周鹤臣的秘密。
不过,她并没有窥探他人秘密的爱好。
洗完澡,白幼卿坐到桌前,拿起照片,像往常一样跟他闲聊着,“师兄,很快了。”
这一次,姚家基金会一定会引起上面的怀疑,毕竟只要涉及到毒,就一定会被严肃对待。
顺利话,姚家被查,就有机会带出陈郁歌。
这次的事件里,陈郁歌是受害者,但他作为姚薇曾经的未婚夫,不可能对她的事一无所知。
不过如果他不那么干净,他一定趁此机会打击姚家。
不管什么样的结果,她都是瓮蚌相争之下的渔翁。
跟她预料的一样,今晚给沈长钰的检查报告,便证实了姚薇就是个长期的瘾君子。
如此一来,她给陈郁歌下药的事情就更严重了个层次。
姚家周旋了一圈,都没得到结果过后,姚父亲自去了泰宇一趟。
泰宇董事长办公室,两人老家伙虚伪客套了几句,姚父挑明了,“老陈啊,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做什么吧。”
陈父给他倒了杯茶,“我们两之间,用不着这些弯弯绕绕,直说吧。”
姚父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家那不懂事的丫头,从小就喜欢郁歌,退婚给她的打击太大,一时走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