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博顿时想到白幼卿给她作证的事情,他可不信姚薇能有什么神经病,有病也是**嗑的。
所以,他信了她的说辞,冷哼,“你最好是有办法!”
实际上,姚薇急着地找梁宇博要那些东西,只是迫不及待地想收拾陈郁歌而已。
至于梁宇博想要白幼卿,到时候再说。
白幼卿这边,自从她答应了秦放年底去看他比赛。
他就跟每天蹲守的狗一样,见天地给她发消息,每次都是些没有营养的问候。
比如“你在干什么?”
“今晚有事吗?”
白幼卿随便搪塞一句,他就又扯其他去了。
活像个不知道怎么跟喜欢的人和好的纯情少年,白幼卿只觉得讽刺,和恶心。
原来他们也有普通人的一面,也需要用真心来交换感情啊。
她还以为他们不需要任何普通人珍视的东西呢。
她最近在查姚家基金会的资料,没空回跟他闲扯,偶尔回一句吊着他,大多数时候秦放的消息都是石沉大海。
这日,白幼卿刚咨询完一名患者,回到办公室,准备叫下一个,电脑上跳出的名字,让她一顿。
她饶有兴致地盯着电脑上红色加粗的“秦放”两个字,随手按下呼叫。
回到诊室,秦放推门而入,径直坐到她面前,脸色硬邦邦地看着她。
白幼卿看他的眼神跟看普通患者一样,公事公办地问:“你为什么会决定来找我?”
这是心理咨询中最公式化的一个问题,可以说是敷衍也不为过。
但听在琴房耳朵里却又不一样了,他像是被给了台阶,顺着就缓和了脸色,“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他盯着白幼卿,几乎是有些贪心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都过得好慢,他好像有太久没有认真看过她了。
冬日即将来临,他变得更美了。
洁白的皮肤,像往常冬日的第一场雪。
白幼卿顿了顿,随口回答,“最近患者多,忙。”
见她平淡的态度,秦放心里难得有些没底,表情不太自在,“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
由于太要面子,让他的口吻听起来像在要债一样。
白幼卿放下记录工作的签字笔,抬眼,一脸疏离抱歉的表情,“不好意思,我有些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