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关系。”
第一次给人道歉,多少让秦放感到不自在,眼神飘忽地转移了话题,“最近没听见你跟粱家联姻的消息了。”
白幼卿轻哂,“我是周家的干女儿,也是周鹤臣的干妹妹,他怎么会允许我跟那种人扯上关系?”
秦放的心情急转直下,追问:“所以,你跟周鹤臣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话无外乎透出,她白幼卿能摆脱梁宇博,是有周鹤臣护着的原因。
但如果她真的只是那对夫妻的干女儿,他没理由会护着她。
就在这时,白幼卿故意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陈郁歌”。
秦放脸色一变,下意识冷声质问:“你跟陈郁歌为什么有联系?”
白幼卿冷淡,“秦先生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言外之意,她跟谁联系,都跟他没关系。
这样的敷衍,让秦放不得不多想。
尤其,在陈郁歌之前就跟他透露过他对白幼卿感兴趣的前提下。
而现在,他跟姚薇已经退婚,更是可以光明正大了。
秦放没办法回答她的话,不甘心地沉下脸,讥讽扯唇,“我劝你少跟他扯上关系,姚薇被单方面退婚,肯定会不甘心。”
白幼卿用“你在说什么”的眼神看他一眼,“姚薇来找我做过证,他不过是来问问而已。”
秦放烦得不行,“你不知道,他根本就不安好心。”
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他会不知道陈郁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点儿小事儿,哪用得着他亲自来问!
白幼卿挑眉,“他怎么个不安好心?”
秦放当然不可能告诉她,再次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