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自己真正的爱好,她从不关心。
她只关心他能不能继承家业,能不能让集团更上一层楼。
顾南呈正要开口,陈郁歌跟秦放回来了。
他看着两人走近,收放自如地扬起笑,“去这么久,你们俩别是背着我密谋什么去了。”
陈郁歌看了眼白幼卿,半开玩笑地调侃,“你又没兴趣,可别怪我们不带你啊。”
无端想起白幼卿刚刚那句“乖宝宝”,顾南呈脸上的笑意淡了,反常地没顺着他的话插科打诨。
陈郁歌正稀奇着,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瞧见来电提示,他半点不意外,吊儿郎当地“喂”了一声。
会所里音乐吵杂,掩盖了电话那头陈父沉怒的声音,“听说你为了别的女人,让薇薇受委屈了?”
陈郁歌浑不在意地嗤笑一声,“这事儿您做得还少了?”
“哦,我忘了,”他故作恍然大悟,一拍额,“还是不一样,毕竟我妈跟您一样厉害呢。”
陈父气不打一出来,“你!”
“整天只知道不务正业,你这样子怎么放心让我跟你妈把公司交给你?”
陈郁歌不以为意,要是他妈制衡住了,他早就不知道扶了哪个私生子上位。
不过他乐于听他吃瘪,把人气够了,他才懒洋洋地一转话音,“姚薇口中的女人,是周家那位干女儿。”
陈父顿时止住了,皱眉,“你怎么跟她扯上了关系?”
虽然是周家的干女儿,但搞不清周鹤臣对她的态度,擅自扯上关系,等于惹火上身。
“哦,您的好儿媳妇差点拿刀杀了人家呢。”陈郁歌淡定开口。
陈父深吸一口气,都不知道该骂谁了,“真是……太不像话了!”
他很快判断出利弊,“但你跟姚薇的婚约还有用,赶紧滚回来去哄人家。”
陈郁歌懒散地叹了口气,“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朝秦放耸肩,“我爸,恐怕得失陪了。”
顾南呈视线若有若无地瞧着白幼卿,心不在焉地道:“既然郁歌有事儿,就散了吧。”
说完,他瞥向秦放,戏谑,“阿放今晚估计也没心思跟我们玩儿了。”
心高气傲的大少爷,头一回在女人身上栽这么大一跟头,肯定一心想要找回来的。
秦放冷冷地冲他一掀眼皮,转头朝白幼卿颐指气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