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刻意的冷淡、嘲讽,只剩下温柔、知性。
秦放怔怔地看着她,恍惚间,透这张脸好像看见了他快要忘记的人。
“秦放?”白幼卿仿佛只是见他没有回应,所以出声提醒。
秦放回过神,对上她清明的眼睛,头一回有些无措,几乎是本能地偏过头,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了,你要还陈郁歌什么东西?”
他的反应,让白幼卿很满意,面上却没有显现分毫,顺便又拱了把火,淡淡地道:“这是我跟陈少的事,就跟秦先生没关系了。”
又是秦先生!每次她说出这个称呼,冷冰冰,没有任何情绪,就好像在叫一个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让秦放无比地窝火。
他沉下脸,看着白幼卿的眼底隐藏着暗潮汹涌,“跟我没关系?你什么时候跟陈郁歌这么熟了?”
白幼卿勾勾唇,正要开口,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哟!都到了?”陈郁歌跟顾南呈几人一起进来,看见两人,都有些诧异。
毕竟他们叫了秦放要不要一起,但秦放说他有事,让他们先来。
没想到,秦放自己先到了。
陈郁歌玩味地看了眼白幼卿,又看了看秦放。
有意思。
顾南呈一屁股坐到秦放身边,用手肘捅了捅,嬉皮笑脸打趣,“不是说公司有事儿?办完了?”
白幼卿眸光闪了闪,看来秦放对她的反应,比她预料中的更让她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