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恰到好处地顿了顿，随后靠过来，微笑补充，“大哥也好心甘情愿被你利用。”
这分明是先利诱后威逼！
白幼卿心下冷嗤，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她知道，他不过是在暗示，如果她一直这样用完就丢，以后再想利用他就难了。
白幼卿在脑子里飞快权衡事情的利弊。
周鹤臣不会真为她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光是他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就跟古代帝王御赐的金牌一样，谁见谁跪。
实在是好用得，让她有点舍不得。
得出结果后，她收放自如地让一步，突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问：“那么大哥有没有空，教我赛车？”
周鹤臣笑了。
他这次笑得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像真心，“当然有。”
仿佛他就等着白幼卿的这一句。
白幼卿莫名有点不爽，“可是大哥这样子不太像会开赛车的样子。”
周鹤臣说：“看来我得向幼卿好好证明一下，我只是年纪比你大一些，并不是落后的老古董。”
白幼卿：“……”
谁在说他是老古董了？
周鹤臣的效率很高，晚餐结束，就带白幼卿去了车库。
男人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逆着落日余晖而来，看起来更加地温和无害了。
白幼卿几乎晃了下神。
“卿卿。”
“卿卿。”
宋斯屿总是会这样温柔地叫她名字，耐心地指导她的实验，“卿卿已经很厉害，下次从这里下刀，会更完美。”
周鹤臣拉开驾驶室车门，微笑着看向白幼卿，“幼卿很久没开车了吧？不如先试试手感。”
白幼卿蓦然回神，看他一眼，心不在焉，“行。”
她怎么会把周鹤臣跟宋斯屿作比较，周鹤臣就算披着绅士的皮，也挡不住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威迫感。
而宋斯屿，就像夜晚的明月，不会与太阳争辉，却永远都散发着温柔的光芒，替她照亮灰暗的前路。
定了定神，她将注意力收回来。
他们的教学场地就在琼台公馆，这里的内部路足够宽敞，虽然没有坡度，但前期练速度绰绰有余。
白幼卿很久没开过车了，坐上车握住方向盘的手感很陌生。
不过开车就跟手术室里的手术刀和电子屏幕一样，考验的是眼睛和手的配合度。
这对她的专业来说，是最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