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止于此,那就是真的不简单了。
对此,白幼卿一无所知。
上了车,她看了眼身侧的男人,如常打招呼,“大哥。”
周鹤臣真像一个关心妹妹工作的兄长,温和,“今天怎么样?”
白幼卿从容回答,“有几个病人,不算棘手。”
忽然,周鹤臣皱眉,嗓音也沉沉缓缓如地下河水,“脖子怎么回事?”
白幼卿下意识抬手摸了摸。
上午她算得上是死里逃生,有那么片刻,她感受得到,秦放是真想掐死她。
一个成年健壮的男人,下了死手,不可能不留痕。这会儿虽然淡了许多,也只是没有上午那么骇人,原本的红痕变得发紫,反而更明显了。
怕吓到病人,她特意系了丝巾,没想到还是被周鹤臣看见了。
她没多想,毕竟系的时间久了,松掉一些也正常。
白幼卿不太自在地扯了扯丝巾,嘴上随口应付,“跟病人起了点争执,一点擦伤。”
心理医生这一行,跟病人起争执、甚至肢体冲突都太正常了。
然而她却看见周鹤臣笑了。
他侧眸瞧着她,含笑的嗓音温柔得瘆人,“幼卿倒是舍得下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