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大马金刀地靠在卡座里,不耐烦地掀他一眼,“看到了。”
余光却忍不住注意着那引人瞩目的女人。
白幼卿今晚的风格跟那天反差极大,身穿设计感十足的无袖红裙,依旧是浓黑如墨的长发。
在这糜艳的灯光里,似妖如魅。
要说一开始,秦放想尝尝她这道佳肴,但自从知道她是周家人后,也就没了这兴趣。
混账归混账,孰重孰轻他还是拎得清的。
陈郁歌身旁的姚薇,挽着陈郁歌的手一紧,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她对陈郁歌的风流程度心知肚明,所以所有漂亮女人都被她视为敌人。
一无所知的顾南呈跟着看过去,也是一嘴看戏的调儿,“那就是阿放那天送的女人?能来这地方,不一般啊。”
陈郁歌很了解秦放,捏着酒杯跟他一碰,坏笑,“这种不正对你的口味儿吗?那天居然没办了她,不是你的风格啊。”
他们几个虽然经常一起玩儿,但各自也有不同的胃口。
秦放就格外喜欢搞那些有点身份又清高骄傲的女人。
秦放没好气踹他一脚,“为矿山那点事儿老头子气成那样,你去替我挨揍啊!啊?”
这理由倒是成立。
陈郁歌哈哈大笑,随后晃着酒杯,继续怂恿他,“那今晚不是个好机会,过去喝两杯?”
秦放脸都黑了,但被架到这儿了,为了男人的面子也不可能怂。
这边听白幼卿说完,余辛饶还要说什么,桌面忽然被人不轻不重敲了两下。
她抬起头,脸色微变,下意识看向白幼卿。
白幼卿眼皮都没抬,四平八稳坐在原地,姿势都没变一下。
陈郁歌拎着瓶高档洋酒放桌上,桃花面上笑意浪荡,“又见面了。”
“为了这缘分,一起喝两杯?”
这是他们常用的手段,这酒里刚刚叫人加了点儿料,只要逼迫女人喝下,之后便是任他们肆意摆布了。
白幼卿撩起眼睫,皎好的面容透出点儿冷淡的慵懒,“我跟各位似乎没熟到这种地步。”
这显然在打秦放的脸。
他脸色沉沉,一俯身双臂撑到桌面,危险地扯扯唇,“都上了我的车,还叫不熟?”
白幼卿盯着秦放桀骜不驯的脸,轻轻勾唇,“那场误会,秦先生不是最清楚吗?”
被她这样盯着,秦放竟有种受不住的感觉。
她在用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