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语气很平:“你在用结果压我。”
他一顿。
我继续:“我已经离开了,公司现在的状态,不在我的职责范围。”
他脸色沉了一点:“你在这个公司待了三年,不是外人。”
“所以呢?”
他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他说:“只要你回来,条件可以谈。”
我笑了一下:“现在谈条件,有点晚。”
他明显不太耐烦了:“那你想怎么样?”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他:“裁员是谁提的?”
他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显然不想正面说。
我看着他:“是叶瑞琨,对吧。”
他没有否认。
“你当时为什么同意?”
他皱眉:“他给了我一份分析,说税务这块可以外包,成本更低。”
我点头:“你信了。”
他没说话。
我把话往下推:“你信他,是因为你觉得我可以替代。”
他的眼神有点闪。
这就是问题的核心。
不是能力。
是判断。
他缓了一口气,语气放低了一点:“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对你来说没有。”我说。
他看着我,眼神开始变得复杂。
“你就这么看着公司出事?”他问。
我没有避开:“那是你们的决定。”
他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他换了一个角度:“叶瑞琨现在也在处理,但效果不好。”
我没有回应。
“他之前很多决策,是基于你的结构做的。”他继续说,“现在结构乱了,他接不上。”
我点头:“正常。”
这句话,让他脸色更难看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