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不会了。”
再也不会了。
8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缓缓驶进了军区大院。
我跟在二哥的身后,很多身穿制服的人向我鞠躬,我受宠若惊。
要不是二哥提醒我,我差点挨个还礼。
最终,二哥将我带到了一个宽敞的四合院。
“以后,你就住在这儿吧,需要置办什么,直接打电话和我秘书说。”
“觉得无聊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找点事干,总之,雨燕,有二哥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我点点头,“谢谢二哥。”
上辈子,瘫痪在床的我,被儿女丢到廉价的养老院。
我想要联系二哥,可是他们却拿走了我的手机。
养老院里也没有公用电话,我行动不便,又找不到人求助。
直到我去世的第三年,二哥才知道我死了。
他重新为我办了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却不知道我的骨灰早就被我的儿女扬了。
其实上辈子,早在林东海瘫痪的时候,二哥就曾劝我离婚和他走。
可那个时候,我放不下心中道德的枷锁,拒绝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那么傻,让真正爱我的人难过。
二哥看到我已然想开,露出欣慰的神色。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嘱咐了两句,才匆匆离开。
我知道,以他的身份不能在琐事上耽误太长时间,所以也没有把他留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