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在康纳斯的最后一句话落下后,一黑一碧的两双眼睛对视几秒,突然又不约而同地微笑起来。
“埃凡德,我能这么称呼你吗?”康纳斯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唱唱反调》,“如果能够自己选择的话,你想去哪个学院?”
“赫奇帕奇。”
埃凡德在家里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了。且不说四个学院分别需要的特质,如果能够自己选择,埃凡德更愿意去赫奇帕奇:
格莱芬多是未来的风暴中心,斯莱特林是血统歧视和霸凌聚集地(不可否认有斯莱特林的学生不是这样的,但是埃凡德不喜欢这种风气)。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都是不错的选择,非要说的话,赫奇帕奇离厨房更近,氛围也更友好。
康纳斯没有评价,也没有追问。但埃凡德不会白让他从自己这里探听消息:
“既然你叫我埃凡德,那我也就称呼你的名字了,阿尔伯特。那你呢?如果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最想去哪个学院?”
“斯莱特林,”阿尔伯特耸了耸肩,“尽管有很多讨厌的家伙,但这里是真正适合我的地方。”
同样非常斯莱特林风格的回答——充满野心,高傲而自信。
这句话同样透露出很多信息:阿尔伯特·康纳斯肯定不来自于一个纯粹的巫师家庭,他口中那些“讨厌的人”就只能是部分自视甚高、歧视血统的同学。不过,阿尔伯特一定也不是一个被霸凌而无力反抗的小可怜,他必然拥有能够令他保持这份自信的资本。
“总感觉你们两个话里有话,”卡里姆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