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感性的迈克尔几乎是要立刻行动把哈利带回去,但埃凡德一句话点醒了他:
“如果我们今天通过门钥匙把他直接带回去,那么哈利回来的时候就必须要通过普通人的交通工具。到时候,我们该怎么解释他的非法入境呢?”
直接向他们解释说是我们用魔法把哈利带过来的?就这样“勇敢”地违反《保密法》,那埃凡德还没上学就要喜提退学坐牢大礼包了。
而另一边,收到来自甲方要求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皱紧了眉头。
“所以,尊敬的校长先生,”斯内普空洞的眼睛直直盯着邓布利多,上唇勾起一个讥讽的嗤笑,“如果我没理解错,您的意思是要我创造一种新的魔药——把它用于治愈一个麻瓜的皮肤病?”
“完全正确,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正在往嘴里塞下一块柠檬雪宝,因此嘴里有些含糊不清,“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对吧?毕竟,在我的一生之中,从没见过比你更富有魔药天赋的巫师了。”
身材枯瘦的男人躲藏在长长的袍子中,皮肤蜡黄,鹰钩鼻和阴沉的神情都显示出他的不好相处,油油的黑发披在肩上,漆黑的袍子随着肢体的轻微动作而微微扇动着。任何人看到他,恐怕第一时间都会联想到蝙蝠。
然而,邓布利多仿佛全然没有看见斯内普冷冷的表情、没有听见男人刻意展现出的讽刺反问。想要和斯内普相处,就必须从他尖锐的言语中分辨出那些真正重要的话——更何况,他在一般情况下是十分敬重邓布利多的。
斯内普猛地一甩手,宽大的袖袍打在空气中哗哗作响。
“我看不出这对我们‘伟大的事业’有什么帮助,邓布利多,”斯内普露出的神情并非愤怒,而是不解和严肃,“告诉我原因!”
“有人和我做了一桩交易,”邓布利多的身体微微前倾,用自己的双眼对上斯内普的双眼,“如果我们能够治愈一个麻瓜的疾病,他愿意为我们带来预言——”
预言。
这两个字让斯内普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了,像一张经历了许多时间与颠沛流离的羊皮纸。他的嘴唇微微颤动起来,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因复杂神情而微微扭曲的面部表情彰显出此刻他内心正遭受着巨大的震撼。
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就连那些平常打呼噜、打牌、互相串门聊天的校长画像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