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游刘广志是一位青年男人——他看上去还有一种没睡醒的迷茫感,满脸恍惚。
“迈克尔·杰克逊先生?”刘广志注定上前,和迈克尔握手。他的英文很流利。
“没错,是我。”迈克尔用力回握住他的手,“感谢你愿意带着我们领略这里的风光,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杰森就好。不用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埃凡德和迈克尔,还有随性的摄影师和保镖,一群人就这样跟随着刘广志的步伐,游览起广东中山的风景。
1987年的广东农村,泥土路坑洼不平,有些地方还积着前几日下雨留下的水洼。路两旁是低矮的砖瓦房,墙上刷着已经褪色的标语,埃凡德认出那是“改革开放”几个字;远处水田里,有人正弯着腰插秧,水牛偶尔仰头哞叫一声,声音悠长。
迈克尔像是第一次走进游乐园的孩子。他挣脱了保镖半圈的保护,脚步轻快地踩上田埂,好奇地望着池塘里游弋的鸭子,连田埂边不知名的小野花,都要蹲下身仔细瞧一瞧。
他没摆半点巨星的架子,红色的外套衬着翠绿的稻田,反倒成了这幅田园画里最鲜活的一笔。
“埃凡德,你看!” 他指着不远处低头吃草的水牛,声音压得低低的,满是雀跃,“它很温顺,对吧——就像路易和泡泡,还有肌肉一样。”
虽然埃凡德和迈克尔的动物朋友都相处得很不错,但他完全没觉得它们真的是什么温顺的小动物——野性未泯的高智商黑猩猩,稍微用点力甚至能绞杀成年人的大型蟒蛇,甚至连羊驼急眼了还会吐口水呢!
埃凡德暗自腹诽,表面上还是笑着点了头。他看着迈克尔小心翼翼地靠近水牛,刚想伸手轻轻触碰,原本温顺的水牛突然昂起头,警惕地晃了晃牛角。
迈克尔吓得往后轻退一步,直直踩进了泥地里。
埃凡德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
“或许你应该把红布从身上脱下来,斗牛士!”
迈克尔慌忙扯下身上的红外套递给比尔,嘴里还小声嘀咕。带着水牛的老农说了些什么,刘广志转述给迈克尔:
“他说别害怕,水牛不伤人,只是见了陌生人,有点害羞。”
迈克尔挠挠头,乖乖跟着刘广志往村里走。青石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