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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的找球手,”塞德里克有些无奈地抱怨,“你们两个真是球盲!”
“毕竟我们之前都没有接触过魁地奇嘛,”埃凡德微笑,“我保证,等圣诞节假期过后你再来说这些,我一定对魁地奇了如指掌。”
“不过,我相信实际上不用写信,迈克尔也会记得我们的名字的,”卡里姆得意道,把话题拐回到迈克尔身上,“毕竟我们可是他儿子的朋友,不是吗?我相信埃凡德肯定会在信里提到我们的。”
埃凡德看着卡里姆这副样子,突然就想逗逗这个男孩。
“哦,卡里姆,”他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尴尬模样,“其实我……”
“哦,不是吧?”卡里姆眼睛都瞪大了,“你没在信里提我们两个?一句都没有?”
“当然不是,”埃凡德反驳,“其实,我只提到了塞德里克,没提到你……哈哈哈,好了,我是逗你玩儿的!”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埃凡德为突然出现的魔盒心事重重时,卢克伍德反常的行为也引起了邓布利多的注意。
实际上,邓布利多本来就对卢克伍德影应聘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一事有所警惕——她的哥哥,奥古斯都·卢克伍德,早年间正是伏地魔的忠实门徒。只是因为这些年这门课的教授意外频发,没什么人敢真正接受这个职位,再加上夏洛特的说辞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问题,邓布利多才有了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的心思。
邓布利多明白卢克伍德来到霍格沃茨肯定另有目的,卢克伍德也清楚邓布利多知道这一点。偏偏两个人都不戳破这层窗户纸,披着和谐友爱的皮虚与委蛇。
当卢克伍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邓布利多显然已经在办公室里恭候多时。老人悠闲自在地往嘴里塞了两块硬糖,正细细端详着办公室墙壁上的油画。
“邓布利多校长。”
夏洛特·卢克伍德上前打断了邓布利多的思绪。
“哦,小夏洛特,”邓布利多轻快地说,“你的学生时代仿佛还在昨天。一转眼间,你都已经这么大了——看着你,我总是会回想起你和奥古斯都的学生时代……只可惜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