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立着一根高高的镀金栖木,上面站着一只羽毛火红、天鹅大小的大鸟。它孔雀尾一般修长璀璨的金尾泛着温暖的柔光,爪尖是闪闪发亮的纯金,眼睛是沉静的纯黑色。
见到男孩在看它,凤凰眨了眨眼,发出一声清奇悠扬的啼鸣。
“哦,福克斯很喜欢你,埃凡德,”邓布利多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而是站在埃凡德身后不远处——让他有些惊讶的是,埃凡德并没有因为他这小小的恶作剧露出任何意料之外的表情,这让他若有所思,“请坐吧。红茶还是柠檬茶?”
“红茶,”埃凡德先是忍不住大胆地摸了摸福克斯——它的羽毛很柔软,也很温暖——然后,他才轻轻拉开椅子落座,“不要加糖,谢谢您,邓布利多教授。”
“不用谢!”
邓布利多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他挥了挥魔杖,茶壶就自己跳着舞飞了过来,红色的澄澈茶汤在半空中画出漂亮的弧线,落入白色的陶瓷茶杯中,恰好倒了七八分满,一点也没有飞溅出来。
借着,“啪”的轻轻一声,原本空荡荡的桌子上就出现了两个盛着薄荷绿蛋糕切块的小碟子,邓布利多一个、埃凡德一个。
“尝尝吧?你讨厌薄荷巧克力吗?”
埃凡德忍不住又抬起眼来看了邓布利多一眼——白胡子老人面上没有丝毫谈正事的严肃,仿佛只是在和自己的学生分享下午茶。
“……谢谢您。”
埃凡德叹了口气,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拿起叉子,浅尝辄止。
他喜欢薄荷,但不喜欢巧克力——无论是苦的还是甜的。虽然薄荷巧克力蛋糕的色香味俱全,但此刻的心情让埃凡德无法细细品尝出其中滋味的美妙。
正事在前,他不想显得太过焦急或者焦躁;但一想到面前的人是邓布利多,他又觉得这些感情没有什么好伪装或者掩饰的。
“我本来想让氛围别那么紧张,我的孩子(My boy),”邓布利多有些遗憾地交叉着十指,看着埃凡德尝了一口蛋糕就将银质餐叉妥帖地放好,也轻轻叹了一口气,“现在看来,这似乎对你起到了反效果。”
“薄荷巧克力蛋糕很棒,邓布利多教授,”埃凡德诚恳地回答,“只是因为我心里装着事情,所以品尝不出滋味。我想,我们还是直接开始正题吧?”
“如你所愿,”邓布利多把手放了下来,双眼正对上埃凡德的双眼,“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