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白眉心微微蹙起,几乎想都没想就果断拒绝了:“不去。那种节目不仅要二十四小时暴露在长枪短炮的镜头下,还要配合节目组给的无聊剧本演戏。太吵,太假,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顿了顿,漂亮的眼眸里透出几分审视的狐疑,上下打量着贺易凡:“你平时连正经的财经周刊采访都嫌麻烦,能推就推,怎么今天突然转性想上综艺了?”
“……因为我想向全世界宣布我的所有权,”贺易凡顺势往前一倒,将下巴精准地搁在季修白的颈窝里,像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犬一样来回蹭了蹭,声音压得低沉喑哑,带着刻意的蛊惑意味,“小白,你就陪我去嘛。你现在可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古典舞首席,每天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我不放心,我必须得去镇镇场子。”
季修白感受到颈侧传来的温热呼吸,耳根微不可察地泛起一抹薄红。但他显然没那么好糊弄,直接伸出手,无情地抵住贺易凡凑过来的毛茸茸的脑袋,把人推开了一段距离,冷酷道:“少来这套,说实话。”
“……给的实在太多了。”贺易凡一秒破功,那副深情霸总的皮囊瞬间泄了气。
但他立刻重振旗鼓,发动了针对季修白特攻的“终极杀手锏”。他重新凑近季修白的耳边,压低声音循循善诱:“而且我托人打听过了,那个节目组背后的资方财大气粗,不仅包吃包住,据说为了凸显节目的豪门调性,每天的下午茶都是专门请米其林三星甜点师现场制作的。黑森林、抹茶慕斯、草莓奶油方块、法式焦糖布丁……二十四小时无限量供应。”
听到“无限量供应的小蛋糕”,季修白原本坚如磐石的眼神,终于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喉结微动。
贺易凡见缝插针,直接眼疾手快地把人整个揽进怀里,手掌一下下顺毛捋着他单薄的后背,低声哄骗道:“就当是陪我公费旅游了,好不好?反正我们两个过去就负责混吃混喝、一起划划水,需要的时候随便配合搞下节目效果就行了。一切有我呢,嗯?”
季修白被他那声低沉微哑的“嗯”挠得心尖发麻,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精致诱人的甜点。最终,他还是轻轻垂下眼睫,妥协般地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冷哼:“……你最好是能说到做到,别惹麻烦。”
贺易凡当时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能让老婆躺赢吃蛋糕。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被专车拉到录制现场的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