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茉莉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夏洛克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夏洛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我在分析。我的手掌接触你的皮肤时，你的心跳加速了15%，瞳孔扩张，呼吸急促。这是典型的应激反应。但在我的观察中，这种反应通常伴随着恐惧或……兴奋。你是哪一种，茉莉？”
茉莉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夏洛克，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肥皂香，大脑一片空白。“夏洛克，你……你离得太近了。”
“距离是相对的。”夏洛克低声说道，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在我的思维宫殿里，你占据的区域正在不断扩大。这很不合理。你只是一个法医，智商中等，情感丰富得有些累赘。为什么我的大脑会不由自主地检索你的微表情，分析你的需求，甚至……”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不夏洛克”的事情——他在渴望靠近她。这种渴望像是一种病毒，正在侵蚀他引以为傲的理性防火墙。他以为这是占有欲，是他习惯将属于自己的东西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本能。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种占有欲的底色，早已悄悄演变成另一种东西。
甚至……如果，从一开始就是另一种东西呢？他感到一阵心慌。
“甚至什么？”茉莉颤抖着声音问，问那个她既期待又害怕听到的答案。
夏洛克没有回答。他突然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点急切和生涩。它不像是在表达爱意，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辩论，试图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去验证某种假设。他的嘴唇有些凉，但气息却是滚烫的。
茉莉的大脑瞬间宕机。她瞪大了眼睛，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抱住他。这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吗？那个视情感为生理缺陷、把爱情称为“化学反应”的夏洛克？
几秒钟后，夏洛克猛地退开。他看着茉莉震惊又迷茫的表情，自己也愣住了。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刚才那个吻是别人的杰作。
“这……”夏洛克的声音有些不稳，“这是为了测试多巴胺和催产素在极端环境下的分泌水平。我需要数据，茉莉。”
茉莉的心像是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喜和悸动，瞬间被“数据”两个字击得粉碎。她看着夏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