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紧紧锁了起来。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一张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微笑。但笑容有些诡异,仿佛她看着的并不是镜子中的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我妻子叫艾米丽。”琼斯的声音带着哭腔,“三天前,她突然开始失忆。起初只是忘了钥匙放在哪,后来忘了我的名字,昨天……昨天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医生说她的大脑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但她的记忆……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
“失忆症有很多种。”夏洛克冷冷地说:“阿尔茨海默,脑震荡,或者是心理创伤。”
“不,不是那些!”琼斯激动地喊道,“昨晚,她突然拿起一把剪刀,对着镜子大喊大叫,说镜子里有人在偷她的记忆!然后……然后她就昏过去了。醒来后,她看着我说:‘你是谁?’”
夏洛克的眼神变了。他转过身,看向站在楼梯口的茉莉。
“茉莉。”夏洛克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上你的工具箱。我们有案子了。”
半小时后,夏洛克和茉莉坐着出租车来到了琼斯位于伦敦北部的家。
那是一栋漂亮的带花园的独立屋,此刻却笼罩在一层压抑的氛围中。客厅里乱七八糟,到处都是被翻乱的书和文件,仿佛主人家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的搜查。
“艾米丽在找什么?”茉莉看着满地的狼藉,轻声问道。
“不知道。”琼斯苦笑了一声,“她一直在念叨着‘钥匙’,‘密码’,还有‘那个男人’。但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夏洛克没有说话,他戴上手套,开始在房间里巡视。他的动作安静敏捷,手指划过书架、地毯、窗台,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这里没有打斗痕迹。”夏洛克一边检查一边分析,“这些混乱是她自己造成的。她在寻找某样东西,某样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看这里,”
他指着书桌上一本摊开的日历,上面的某个日期被红笔重重地圈了起来,旁边写着几个潦草的字:不要相信他。
“笔迹颤抖,力度不均,说明她在写这几个字时极度恐惧。”茉莉凑过来分析道,“而且,这个日期是……明天?”
“明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琼斯解释道。
“不,不仅仅是纪念日。”夏洛克眯起眼睛,“看这个墨水的晕染程度,她是昨天写的。她在恐惧明天,恐惧这个纪念日。”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