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目前只是一个推论,她需要验证。她要知道这种“记忆覆盖法”的极限在哪里,持续时间有多长,以及,能否真的能帮她夺回大脑的控制权。
这是一次实验。而她,既是实验者,也是实验对象。
茉莉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肾上腺素笔——这是夏洛克为了防止她被注入过量化学试剂而休克留下的,现在,她要把它当作启动实验的“扳机”。
“要模拟艾琳的攻击,我必须先让自己进入应激状态。”茉莉的眼神变得异常冷静,仿佛重新站在了解剖台上,“然后,用记忆把它压下去。”
她毫不犹豫地将针头刺入大腿。
几秒钟后,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血液流速加快,瞳孔放大。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眩晕感如期而至。
“来了。”茉莉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闭上眼睛,“现在,开始构建。”
她开始在脑海中搭建“安全屋”。
不是花艺社团,也不是咖啡馆的角落。这一次,她选择了一个更深、更私密的记忆,那个声音这几天频繁出现在脑子里,因为过于出格以至于她没好意思直接向夏洛克求证。
她甚至不敢深想,那究竟是真实的回忆还是大脑在混乱中的疯狂癔症。
她听到夏洛克说“我爱你。”
而她拿着电话,独自站在自己的房子里,带着一点哭腔小声地回应:“我爱你。”
她们是恋人吗?
尽管失去了记忆,可她的理智还在。周围所有人的表现都很清楚,她和夏洛克最多只是朋友。
可这些声音和画面如此真实,以至于在搭建“安全屋”时,这份记忆几乎是直接冲了进去,而非她选择了这个情景。
随着画面越来越清晰,脑海中的眩晕感竟然真的开始消退。那些悲伤的、心酸的、释然的、又带着些温暖的熟悉感的复杂情绪,像是一层又一层保护膜,将她包裹起来。
“有效!数据记录:启动时间3秒,覆盖效率接近80%。”茉莉对着手机快速口述。
然而,就在她准备结束实验的时候,异变突生。
画面中的洗手池突然开始扭曲。
墙壁上的瓷砖变成了血红色的代码,夏洛克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断断续续中变成了艾琳那低沉的嘲笑声。
“哦,琥珀医生,你以为用这种陈词滥调就能骗过你的大脑吗?”
艾琳的声音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刺入了她的海马体。
“你所谓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