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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结论:这是一个左撇子,但为了适应手术操作,强迫自己练习了右手持刀,导致双手都有茧,但位置不同。
    袖口有一点毛线纤维,米白色,和手里那团一样。旁边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淡紫色的污渍。夏洛克凑近闻了闻——薰衣草柔顺剂,和病房里的味道一样。
    眼神清澈,直视夏洛克时没有躲闪,也没有常见的畏惧或厌恶。
    这个叫戴文·米勒的男人,就像一杯温开水。他没有莫里亚蒂那种令人作呕的疯狂,没有艾琳那种危险的诱惑,也没有雷斯垂德那种平庸的努力。他干净、温和,甚至有点……过于善良了。他对茉莉没有性吸引力,至少目前看来,也没有任何威胁。
    逻辑上,夏洛克应该对他视而不见,或者把他归类为“背景噪音”。
    但夏洛克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这种烦躁感像是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戴文·米勒的存在本身,那种温和的耐心,为她调整枕头,理所当然地坐在她床边织围巾的从容,让夏洛克感到一种被入侵的不适感。
    这里是贝克街的延伸,是他的领地。茉莉是他的朋友,虽然他从不承认,也是他的助手,还是他的……责任。
    这个拿着毛线针的实习生,凭什么用那种超出普通医患关系的关切眼神看着茉莉?凭什么用那种温热的、毫无攻击性的氛围,把茉莉包裹起来?
    “你在织什么?”夏洛克突然发问,声音冷硬。
    戴文·米勒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举起手中的半成品:“是一条围巾。我想趁着休息织好送给茉莉。你知道的,医院里有时候很冷,而且……等待化验结果的时候,这能让人平静下来。”
    “无聊。”夏洛克嗤之以鼻,“编织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人用来打发时间的消遣,毫无逻辑,纯粹是机械性的重复运动。”
    “不完全是。”戴文·米勒并不生气,反而耐心地把毛线球理了理,“每一针都有它的规律,错了可以重来。而且,可以送给别人温暖,我认为这是一项很棒的爱好。”
    夏洛克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结论:无害。
    但夏洛克讨厌无害的东西。无害意味着平庸,意味着缺乏挑战,意味着……无法引起他的兴趣。可这个戴文·米勒,偏偏就引起了他的兴趣——一种让他感到烦躁的、想要摧毁的兴趣。
    “她不需要围巾。”夏洛克冷冷地打断戴文·米勒的解释,“圣巴茨的供暖系统很足。而且她的新陈代谢率在恢复期会升高,过多的衣物会导致出汗,增加感染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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