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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会出面处理。无论站在任何角度,我,还有阮家的人都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季诚瞄了我一眼,笑了一声,捏了捏我肩膀,小声说,你回去劝阮荀呢,就别说是我找过你了,知道不。我这也是受人之托,再说我也不能看着阮荀胡来是不是。
    我没有急着去找阮荀,我走回原来酒吧那条路,在那站了会儿,一直到晚上。
    我给阮荀发消息,问他,狗哥,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我知道他在哪儿,他今天晚上八点的飞机,估计才落地不久。
    果然,他说他才下了飞机。
    我说,我在以前酒吧对面拐弯的那个茶楼上等你。
    他拨了个电话过来,问我说,纪文,是不是有什么事?怎么去那了?
    当然他没指望我回答他,只是继续说,那你在那儿等我一会儿,别乱走,我开车过来。
    我挂了电话坐在角落里等他。
    我想他开车速度很快,一个小时零几分就过来了,从他进门我就一直盯着他。
    他有点急,碰了好几张椅子。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清了清喉咙,笑了一声说,怎么了?
    我抓着他的手放到下巴下面,用胡茬磨了磨。
    他说,纪文。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眼皮底下夹杂着一丝无法遮掩的困倦还有一种我大概从未注意到过的小心翼翼。
    我看着他,想起下午季诚谈起的事情。
    他说阮荀因为怀疑酒吧火灾和公司里的一群老人有些关系而开始在公司组织结构上大动干戈,搞了很多不必要也受人唾责的事情出来,并且到目前为止对方似乎也完全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季诚说让我劝劝阮荀。
    我刚刚等他的时候就把我想说的话都编辑好了,存在手机里,但我看到他的时候却又并不想让他看到那些中规中距无聊至极的劝慰言语了。
    我只是拉着他的手坐在那。
    坐到我都开始觉得屁股发麻了,他突然开口说,过完大年初五我们出去玩吧,好不好,纪文。
    我喉咙又开始发痒,我想说好。
    想说,用嘴巴说,好。
    我大概是张了张嘴,但还是没发出什么声音。
    他看到了,伸手捂住我的嘴巴,搂过我肩膀,低声说,我们换个医生吧。
    我转过头望着他笑了一下。
    突然想起左墨镜说的话,他说你得让阮荀安心。
    我眼睛一下就湿了,不是难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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