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不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了句,早点睡吧。
说完,便站起来出了寝室。
我也不知道晚上是怎么睡着的,还是根本就没有睡。
好几次想给阮荀发消息,但又怕他已经休息了。
况且我又能说什么呢?我甚至连给他一个谈话的结果都做不到。
接下来的两周,我忙着复习参加考试,下午没课了就去医院守着阮荀,他都差不多可以出院了,看起来状态也很好。
新闻里有报道酒吧的火灾,说是天然气管道老化,引起了泄漏爆炸。好在那时候酒吧的人也不多,有十几个受伤的,其中有三个烧伤比较严重,倒是没有人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我考完试的那天阮荀出院了,我陪他回家的时候,绕了一段路去酒吧看了看,烧的黑糊糊的,像是只剩了一个架子。
我有点失落,想起我第一次在酒吧见到阮荀,他问我是不是同性恋,我大哭了一场。
阮荀说,烧了就烧了吧,重新选个地方就是了。
我看了他一会儿,看不出任何留恋。
我垂下头,觉得有些无力。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说,纪文,你不会离开吧。
我看着他手掌上突起的青筋,摇摇头。
他咳了几声,侧过身抱住我。
他比我用力,挤得我喘不过气。
晚上九点过,我都准备回家了,一米九过来了。
他看起来像是熬了几天的通宵,眼睛又红,眼周一片青黑。
他好像是来给阮荀送什么资料的。
看到我的时候,笑了一下说,还不能说话吗?不会成哑巴了吧。你是属兔子的吗,这么点事就给吓成这样。
我知道他就那德性,才懒得和他争,再说我也没法开口和他争。
不过阮荀看了他一眼,神色不善,应该说是很不善,因为一米九立刻收敛了从嘴角流露出的微微笑意,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说,你要的东西。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老实说我认为这事和孟夏陈述没关系。他做这种事情完全没有意义,而且看起来他是打定主意希望你还念点旧情。
阮荀没理他,只是把资料放回书房,然后对我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季诚耸耸肩,说,如果有关系你打算怎么办?
我觉得这句话让阮荀生气了,我几乎没怎么见过他真的生气,但这次却是显而易见的。
他站在茶几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