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晓一见到我就说,纪文!你知不知道你那天电话打不通把我们急死了!
我想了想,他说的应该就是我等阮荀回来那两天,我手机没电了。
我当然只好听他训斥我,毕竟确实是我让他们担心了。虽然他之前就在电话里表达过他的情绪了,不过似乎我安抚得还不够好。
阿生说,小文,你这几天没来,可累死我了。
我嘿嘿一笑说,离了我你就扛不住了吧。
阿生搂着我的肩膀说,那是,咱们兄弟一起肯定是事半功倍。
周敖招呼我过去,我在想要不要给周哥说我和阮荀的情况,应该算是在一起了吧。
不过我还没开口,周敖就笑着问我说,追到了吗?
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点了下头。
周敖说,有谈恋爱的感觉吗?
我继续点头。
周敖嘴巴都笑歪了,说,老板对你好吗?
我说,好。
他眨了眨眼说,丁彦祺和老板谁更好?
我说,丁哥人很好。
丁彦祺从我背后走过来,笑笑说,那怎么不和我在一起?
还好我没说阮荀比丁彦祺好,那不是惨了。
丁彦祺把头发剃了个贴皮头,和他的长相都不搭调,他说是为了尝试一下另一种风格。
丁彦祺说,不要傻乎乎的对阮荀太好。
我说,丁哥,你不是自己都承认自己袒护狗哥吗?
丁彦祺笑了笑说,那要看情况嘛。说实在的,我一想到是你和他在一起,我都替你捏把汗。
我有那么差劲吗?
丁彦祺仿佛看透了我的想法,说,不是你差劲,只是不经事罢了。
不经事。
他用词真是委婉温和,他其实也想说我太废了吧,懂得太少,见识太短。
大概我看丁彦祺的眼神实在是充满了幽怨和沮丧,以至于丁彦祺都赶紧摆摆手说,纪文,你现在这样挺好的。我还是那句话,不好的是阮荀。
我真不明白艺术家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很关心阮荀,嘴里却老是对我说着阮荀不好的话。
周敖笑说,纪文,你就不明白任何事情都有相对性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狗哥很好,这一点不需要有相对性,他就是很好,在我心里最好。
我无法理解艺术家替我捏了一把汗的心情,因为我不是丁彦祺,正如他也无法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