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运动和静止都是相对。
我想在过去的46个小时里,我大概是没有任何运动的,我是指思维上,我静止了46个小时,是不是可以说我的生命因此而缺失了46个小时。
我想肯定是这样,因为我看着阮荀站在我面前都觉得陌生。
他看起来状态还行,我大概是把新闻里面难民的形象深深的印入了脑海里,以至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甚至觉得只是我眼花而已。
他在我面前站了会儿,靠得很近,我觉得和他比起来我更像个难民,毕竟我身上还到处沾着鼻血。
他站了会儿就绕过我走了,什么都没说。
我也没说,我才从静止中出来,惯性还很大。
我听到他开打火机的声音,然后闻到了烟味。
我感觉这间房子一下就活了,说不上来,反正感觉那一瞬间身体就很充实了,好像是与这个世界接轨了一样。
他进了卧室,很快又出来了,肩上搭着一件白T恤。
他拉着我的T恤下摆,往上撩了一段,说,手抬起来,把衣服换了。
我高高举起手臂,抬胳膊的时候听到骨头咯咯直响,我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于是我说,狗哥,你回来啦。
他还叼着烟,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顿了几秒,突然把肩膀上的衣服甩到我头上,说,我要还不回来,你是不是要把这间房子都给我卖了?我让你收好钥匙别弄丢,没说别随便带人来你就不知道别让其他人进门了吗?
我说,对不起,可是我找不到你。
我不是想狡辩我犯的错误,我想我让季诚用了他的电脑肯定给他造成了问题,可是我找不到他,我上哪里去都找不到他。
我把头上的衣服拉下来,看见他的烟灰掉了下来,我伸手去挡,那东西挺烫的。
他啪的拍掉我的手,骂了我两个字,傻逼。
然后他突然抱住了我。
惊喜吗?高兴吗?开心吗?欢乐吗?兴奋吗?想赶紧把刚刚穿上的衣服撕了然后推倒滚地板吗?
NO!
我只有一种天灵盖被人用降龙十八掌劈了一掌的懵糊感,说时迟那时快,我全身都因为被劈而夹紧了,我敢说连膀胱都收成了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适应了他的手臂所带来的拥抱的力量和他胸口的温度。
我伸手去抱他,不论抱得有多紧,双臂交叉得有多深,始